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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绪谈企业领导力

201778日,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董事长尹家绪应邀在第一届清华领导力论坛作题为《打造卓越领导力,做强做优做大国有企业》的演讲。尹家绪董事长结合自己的工作经历,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分享了对于领导力诸要素的理解。全部演讲如下:

十分荣幸受邀来参加第一届清华领导力论坛。刚才听了美国马里兰大学的廖卉教授的演讲,我真的一下子感觉诚惶诚恐了,廖教授是研究领导力理论的专家,在业界中理论造诣相当高,我再来讲领导力,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只能是望其项背,难以如廖教授那样讲得清楚、道得明白。但是,今天既然受邀来了、上了台,“做了丑媳妇早晚就得见公婆”,我会努力,但怎么努力也难免有些“班门弄斧”,或是“井蛙之见”,万请各位专家、老师、同学们多多海涵。

刚才,我翻看论坛宗旨介绍时,看到上面有两句话:“领导力是各级各类组织成长的重要动力,也是决定组织文化及健康发展的核心基因”。我是十分认可这两句话的。我想从这两句话而延展开来,结合我的工作实践和在实际工作中的一些思考,来谈谈领导力问题。

昨天晚上,我围绕领导力思考今天如何来演讲时,第一,我想到了两句话,第一句是“强将手下无弱兵”,第二句话是“只狼领导的一群羊能打败一只羊领导的一群狼”。我认为这两句话就十分明白的说明了领导力和领导力的重要性,也是对领导力很好的诠释。我是一个干企业的人,41年工作经历都是在企业,并且都是在兵器工业这个行业里干事,先后工作了几个企业,从最基层的工人当到厂长、总经理、总裁,后来又到更大更高的企业职位上工作干到董事长,工作过的单位是渝州齿轮厂、长安汽车集团公司、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我今天讲的对领导力的认识,也是基于自己在企业的实践。第二,谈到企业领导力,我主要是讲企业的领导者的能力,而谈企业的领导者,主要应谈“把手”的领导力,因为“把手”是企业的“头狼”。我前些天看到一篇短文,是杜宪写陈道明的,她写到,陈道明只要演了皇帝或大人物回来,他那个架子和脾气老大,他要是演了小人物回来一般都很乖巧。这说明职务或工作平台给人带来的烙印、惯性及影响是很大的。下面,我就讲讲几十年在企业当“把手”的一些体会,讲的也不一定适合大家,只是谈谈自己的感悟,只想与在座的各位分享体会。

刚才我说的两句话,也就是两个关键词似的表述,我认为就直接说明了领导力的重要性,一个组织、个企业要实现的事业的成功,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你应有的领导力,这是成功的保障。

今天参加这个论坛,前面我说了,我这儿说的可能是一孔之见,或许还有一些坐井观天,或者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在座的都是造诣深厚的专家,还有我们清华大学的师生,中国的最高学府啊,个个都是人中凤凰。我在这里演讲,说老实话,我真是腿肚子直打颤。

谈企业领导力,实际上是一个企业经营管理者的领导能力, 说直白点,就是指主要经营管理者、就是“把手”的主要影响力,“把手”在巿场上竞争中企业的经营与管理能力。请同学们注意,我这里讲的经营和管理,我认为认真区分的话经营和管理是两回事,不是一码事,如果另外有时间,我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在这方面,我也有一些心得和体会,经常跟我的同事们一起交流,成功的企业如何注重经营、如何抓好管理。当然我说的成功企业不是说那种突发式的、偶然的,也不是说那种过眼云烟的,或者暴发户式的、兴也勃焉亡也忽焉的企业,也不是说还在成长的企业,有的企业是永远在成长而没有成功的。

成功企业家的领导力建立,我认为主要有以下七个方面。

第一,要有超凡的思想引领力。

我认为,成功企业家首先应该是一个企业的“牧师”、“布道者”。你首先要跟你的企业、你的朋友传播一种思想和理念,来统一大家和团队的认识,让团队在认知上跟你形成共鸣。大家都说,企业家应该是一个志存高远的人,有理想的人,或者是活在明天和未来的人。而活在明天和未来的人,他首先是充满美好希望的人,也是给人以美好希望的人。温家宝总理曾经说到,仰望天空、脚踏实地。在报刊我也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天空因梦想而灿烂,胸怀因理想而宽广”。所以说,凡是一个领导者,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他的领导力因素中,往往都有思想凝聚、精神感召、说服力强的特点,他常常能把自己的思考变成想法,又能把想法变成说法,再能把说法变成办法,实现这样的“三级跳”,带领着他的团队前进。我认为,要让自己的思考形成为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要梳理成一个清楚的说法,你能说得清楚、道得明白,说得让人信服,说到人的心坎里面,说得人人认可。大家认可之后,还要有一种办法或措施、路径来实现你的目标。所以,一个人的水平可以说就是这两次飞跃而达到的“三级台阶”,一次把心里的想法变成说法,另一次就是把口中的说法变成实际干事的办法。人人都有想法,只不过是成熟与不成熟,然而要把想法说出来,而且要说得清楚、讲明白,让人听得进、记得住、用得上, 而不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能说到人的心坎上,打动人、温暖人、感染人,让人信服,那就叫真本事、真智慧。如果再能够把这些想法、说法变成一个具体的办法和实践路径,付之于行、见之于效,那就是大本事、大智慧。每个人的能力高低,就在这其中体现出来差别,而领导的水平如何、能力如何、领导力如何,关键在于最后一条,这是我深切的体会,不一定对。

古人有一句话我非常欣赏,“上下同欲者胜”,“同欲”这两个字,内涵很丰富,它是很有弹性的词,2003年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曾经采访过我,也是以这句话为重点,就是“上下同欲者胜”,让我谈怎么理解的,怎么去做的,当时我在长安工作。我去长安工作之前,两年里面换了四任总经理,我是第四任,职工队伍不稳定,每年都有大额亏损。我们用一年半的时间扭亏为盈,之后每两年翻一番。长安从当时的一个名不见经传不入正流的汽车行业的小厂,发展到现在汽车行业有影响力的集团型企业,今天的状态大家都有所了解。说到“上下同欲者胜”,能不能够做到“同欲”,最核心的就是凝聚力,而要形成凝聚力,最核心、最基础的就是信仰、信念、信心,这“三信”就是企业家安身立本的“压舱石”。人无信仰就没有精神,人无信念就没有力量。信心来自于内心的自信,自信十足的人才能有坚强的意志。我刚才说的要有强烈的思想引领,实质上是说领导人必须思想解放理念超前,文化塑造独具匠心,这就是你的引领作用。对企业来说,领导人的思想高度决定了企业文化的高度,企业文化的高度又决定了企业战略的高度、或是行动的高度。

作为企业家,你首先要把你的思想理念传播给大家,你一定要在理念思想上比别人超前,你如果超前不了,对你讲的话,你的班子成员、中层干部,还有今天在座的都会说,在你那个位置上如果让我来讲,说不定比你讲的好,你有机遇嘛,当了总裁, 我当不一定不比你差。人在职场上都会是有野心的,野心是个好事,不是说野心就是个贬义词。如果你的思想不比别人超前,你怎么能够带领呢?你怎么能够引领呢?怎么能够当头呢?当头一定要比我强啊,不然我怎么服你呢?

第二,要有作为企业家安身立本的"支撑力"

这里说的“支撑力”,是指自身的秉性、气质和专业业务方面的本领。俗话说“打铁还要自身硬”,自身不硬,那肯定不行, 简单地说,就是指“能力、动力、定力”。企业家要有这“三力”, 要看你的能力如何?你做事的动力如何?你遇事的定力如何?能力是干事的基础,决定“你能做什么”,你没有能力你能做成什么呢?我能登火星吗,我有这个能力吗?因此能力决定“你能做什么”。动力是干事的条件,决定“你想做什么”,愿不愿去干, 我有这个能力我不想干,我想躺着玩,不想起来做事,就是没有动力嘛。还有一个是定力,定力是干事的保障,决定“你敢或不敢做什么”,还有遇上挑战和困难、艰险时,能不能坚毅、坚定、坚决的干下去。三者具备则决定你“做成了什么”,“能不能做成什么”。现在做企业很难,做企业“把手”更难,有这么一句话,“本领不强你会被笑死,办法不多你会被急死,劲头不足你会被骂死,品行不正你又会被搞死”,大家说难不难啊?当今不缺有能力的企业家,而是缺有能力,有动力又有定力的企业家。目前,最为可贵的还是定力,要能够挡得住诱惑、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贫、坐得住“冷板凳”,不被忽悠、不被糊弄、不被棒杀也不怕捧杀,能够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所以说要有这“三力”,要让人认为你有能力,让人知道你有担当精神,有做事的定力,还要不管他人怎么误解你,你都要有自信心,要有自己的定力,不然在这种状况下你很难做得长久,很难在企业“把手” 位置成为“常青树”。要谈这些体会,那就太多了,因为我工作41年从一个工人做到了厂长,然后到机关,半年后又去当企业“把手”,长期都是在一把手岗位上。自我炫耀一下,我经手的企业都是很快扭亏为盈。再自我炫耀一下,我们兵器工业集团有很多历史包袱,过去也有亏损,前面的领导用五年的时间把它扭亏为盈,再用了十年的时间盈利上了一百亿;从2014年开始,我们又准备用五年的时间到2018年实现翻番,利润达到两百亿,然后再用将近三年的时间、争取实现三百亿的盈利,今年上半年我们的利润就超过100亿了,明年达到200亿利润目标应该木有问题哟!刚才说的这“三力”好比三足鼎立,让企业家站得直、干得好、行得远。这是我谈的企业家的领导力,说不定这“三力”对做人也有好处。

第三,要有拒绝借口、立即行动的执行力。

企业就要讲执行力。巿场就是战场,当然战场上没有常胜将军,但没有执行力的企业,一定在巿场上打不了多少胜仗。企业在巿场中竞争中讲究的就是行动效率,企业是最应该讲执行力的地方,不讲如果,只讲结果和成果!考核也是这样,考核是无情的。没有执行力就没有竞争力,执行力就是负责任的体现。我前段时间看到《人民日报》上的一篇文章,他就讲了一个责任链的一组数字,就是5个90%相乘,乘起来的积等于59%,连及格线都没有达到。如果你执行不到位,你90%、他90%,5个环节乘起来连及格线都没到。这组数字说明什么?虽然是数字游戏,但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就是决定结果的不是所有过程平均数简单相加,必须是100%的执行,才能达到100%结果,古人曾经说过,“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这个古训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那么说到执行力,最根本的一点就是立即行动,拒绝借口!在《亮剑》里面有这样一段,就是李云龙和赵刚在交谈的时候,谈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赵刚说:“很好,你尽快去办。” 李云龙说:“不是尽快去办,我马上去办”。这就是他的执行力,执行力就是立即行动,执行力就是行动力,就是企业竞争力。句话就是要干,你不干,就没有执行力,你不干,切都是空谈。王阳明也说过,“知而不行,是为不知”精彩的语言也有啊,“实干是实干家的通行证,空谈是空谈者的墓志铭”。还有句话说得好,“做大事者不纠结,成大器者不磨叽”,这句话多爽快, 就是说大家赶快去干吧,这些接地气的话说起来很舒服、很爽快,当然理论上的话说起来也很文雅。

第四,要有时时刻刻推动改革的创新力。

习近平总书记教导我们说,“唯改革者进,唯创新者强,唯改革创新者胜”,说得多好啊!不改革不创新,永远都不可能进步。当前,中国正处于由工业时代向互联网时代转型时期,企业面临着思维上的艰难突破和现实中的痛苦选择和改革。企业家应该永远是改革的推动者,创新的引领者。改革,从内部来说,从来都是从打破陈规陋习开始,冲破制约发展的条条框框;对外来说,是从违规不违法开始。在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中,18位小岗村村民真的以是“托孤”的方式,在土地承包责任书上按了手印的,约定万一谁坐牢了,其他人要相互送饭。没有这样的改革,走不出这个示范,就没有全国农村经济体制的改革的开端。当企业家的人,在座有的是大企业家,大团队、大组织的主要领导人,你要改革,首先都是从打破陈规开始,从违规开始,但是不能违法啊,违了法那就进去了,改革还没有先行就成了先烈,先牺牲了。领导人要超越团队,要有胆量,敢闯敢试敢改。企业领导者思想超越了团队,就会引领改革,而要是团队、员工的理念超越领导,那这个企业就要被淘汰。谈到创新,就是要勇于打破边界,最难打通的边界,是内心的边界、认知的边界、思维的边界。创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从“0到1”的原始创新大家都很热捧,但是在企业里很多都是从“1到N”的创新,既要鼓励赞赏多做从“0到1”的创新,更要提倡、奖励“从1到N”的集成创新,不要小看这种创新。对企业来说,创新改革永远在路上,这条路上不一定都是花团锦簇,但是“停下来”的企业一定是会慢慢的“枯枝萎叶”。世道如此,治企之道也如此。改革和创新,既是发展问题,更是企业的生存问题。所以对企业家来说,要把改革与创新作为领导力的一种主要秉性。

第五,要有率先垂范的形象影响力。

俗话说,“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火车跑得快, 全靠车头带”,企业领导人要率先做出影响力,有学识、有见识、有胆识。一是善于学习、注重实践,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善于学习,强调要有知识,有学识没知识,就没有见识,学识就容易孤芳自赏、刚愎自用、坐井观天,乃至夜郎自大、黔驴技穷。你的示范作用,第一位是要有学习的能力,要善于学习,不断提高自己拥有知识的能力,丰富自己的学识。二是致力于实践、勇于实践,在实践中、巿场的摔打中锻炼成长,增强自己的见识, 提高处理复杂事物的能力。三是要有敢于突破的胆识,有胆识就是有勇有谋,胆识是有学识见识的体现。学识、见识、胆识,这“三识”非常重要,我认为只要做到“学识、见识、胆识”兼备, 就掌握了创大业、成大器的法宝,就拥有了真正的企业家领导力的内核,也是企业家威望、威严、威信之关键所在。四是企业家既要做打破制度框框的先驱者,更是制度规范的建立者、自觉践行者,你定的制度首先自己要遵守。高层管理人员要有事业心, 要有知难而进的精神;中层管理人员有责任心,要有只争朝夕的精神;基层管理人员要有上进心,要有不断拼搏的精神。一个企业做到了这些,就会在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第六,要有超强的意志力和毅力。

谈到这里,我想起一幅漫画,画的是一个人挖井,挖了几口井,都离出水差一点点,看见没有水,又换一个地方重新挖,最后,挖了几口井,却没见到水。这就是缺乏坚持、缺乏锲而不舍的写照。坚持,再坚持一点,就有可能成功。坚持,有成功的可能,不坚持,一定没有成功的希望。意志力要讲坚持,坚持一分钟就胜利,遇到困难要坚定,要敢于突破。任何人、任何事,特别是在做企业都会遇到很多困难,遇到困难、艰难,要坚定、要敢于突破、要坚定意志,坚持下去,别胆怯、别丧气。工作、事业、做事就像人的心电图,本来就是波浪起伏的,如果都是一帆风顺,这就表明这个人已经挂了。成功的领导人,会不断调整或寻求方法,而不是去不断改变目标;失败的人,总是不断地改变目标而更少去调整或寻求方法。所以说大家遇到困难要有自信,持之以恒、激情进取、不断突破,坚持下去,事业和生活都可能是很美好的!

第七,要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判断力和对未来的预测力。

一是作为一个长期在巿场上拼搏摔打的企业家,一定是思想敏锐、感觉敏感、行动敏捷的人。许多时候是别人还没有意识到, 而他已经“早起”,已经行动了。“春江水暖鸭先知”,早行动, 所以“早起的鸟儿有食吃”。二是企业家有时候常是靠感性和直觉做事,而职业经理人常常是靠理性做事。当然,企业家的感性和直觉,往往是在他长期善于思考、善于捕捉商机的思维习惯上产生的。所以,企业家比起职业经理人来,更具有创造力。三是企业家是有理想情怀的人,对未来充满信心,但又时时预测未来。对未来的预测,经济学家是基于统计模型,从过去的经济现象中,提炼构建数学模型来推导;而企业家的预测,是基于自己的心智、想象力、警觉性、自信心、职业判断和胆略。任何可以通过统计、模型做出的预测或决策,都不是企业家战略层面的职能性思考,只是企业中层或智囊们的工作。所以,亳不奇怪,企业家对事物和事物未来发展逻辑的判断,通常是常人不能理解的。可以说,未来可以预测,但它像天气,常常出乎预料。因此,企业家的领导力很重要。

另外,企业家的领导力还要善于处理好几对关系。我常听一些经营管理课,都讲到管理的精髓是要处理好几对关系:“奖与惩、宽与严、恩与威、张与弛、上与下”,老师讲的要能上能下,奖惩并施、宽严相济、恩威并施等等,讲得都很对,但最主要往往没有讲透,就是怎么运用,掌握什么样的“度”,到底是三七开、五五开、还是四六开呢?其实,把握好“度”才是最高水平,这个“度”就是恰到好处。掌握好“度”的技巧要从哪里来?要从实践中来。凡事因人、因事、因环境、因时间不同,而分寸不同,效果也大不一样。有的人希望成名、有的人希望获利,有的人希望有事业平台,有人希望得到尊重,等等。让想干事的人有平台,能干事的人有机会,干成事的人有地位,鞭策那些不想干事的人, 处罚那些干不成事的,淘汰那些不能干事的人,从而形成“人人想干事、处处讲竞争、时时有压力”的适应新常态的工作氛围。韩非子说过:“下君尽己之能,中君尽人之力,上君尽人之智。”领导力强的企业家一定是善聚众力、善聚众智,善于影响人、引导人,既善集权又善分权的高手。尽己之能不如尽众人之力,尽众人之力不如尽众人之智。

时间关系,不多说了。我今天与大家交流的观点,是个人的一孔之见,有的还是不成熟的,讲得不对的,请大家批评指正。今后还可以多交流,也请大家有机会来兵器工业集团交流、探讨,兵器工业也有很多清华的优秀校友,兵器工业的大门是敞开的,永远向有志于国防建设的有识、有志之青年和俊才们敞开的,我热忱地欢迎清华大学的同学们,加入到我们的事业中来,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一起为国家国防安全、国民经济建设贡献我们的智慧和力量!